不管如何竭力嘶吼,吃掉惡夢的貘都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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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綱中心】Nightly Virgin
昏黃燈光下,吐息間散著濃蜜的薔薇醉香,水晶般澄澈的玻璃杯漾著冰晶的冷光,晃蕩著紫水晶似的Blue Moon,指尖挑起的鮮紅櫻桃在皓齒間破裂,甜酸的粉紅汁液劃過舌尖,流下唇角。

輕笑聲如銀鈴般脆耳,醉人酒精揮發,思緒在剎那間如河上小船般悠蕩至遠方,大手曖昧的撫過沾著水紅的嘴角,輕舔指尖,讓對方的臉頰倏的染上如Queen of Elizabeth的粉紅。

誘惑的唇舌吻過塗著艷紅豆蔻的指甲,逐漸移至手心輕咬,耳邊傳來一陣著迷的輕嘆,微笑著抽起水晶花瓶中的Red Queen,將花朵順著誘人的纖腰曲線往上劃去,刻意在過露的胸口打轉,如逗貓般輕滑過柔軟酥胸,惹來一陣顫慄呻吟。

薔薇綻放在紅髮間,執起一小搓髮絲溫柔親吻,用著像是對待摯愛寶物的眼神向上眺著。
纖手顫抖著撫過那迷人雙眼,渾身顫抖,撒嬌似的攬上散著迷人香味的精壯身子。

吐氣如闌,嬌盪的聲音擴散在酒精香氣中。

薄唇勾起愉悅笑容,有如罌粟的溫熱吐息從耳廓間撲散開。

「如您所願。」





Nightly Virgine





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有這麼一個無良的家庭教師。

綱吉死命的用菜瓜布刷著手中的平底鍋,雜著髒污的雪白泡沫已經多到快要淹過水槽,心思因為在抱怨自己的不幸而早已揮揮手漂到外太空,等他回過神時,冷水已經淹出了水槽,他叫了一聲驚慌的關水,笨拙的拿起一旁的抹布抹去落到地面的水。

好不容易把抹布擰乾後,一旁的烘碗機也算準了似的噹了一聲,綱吉順手把抹布往陽台外一丟,迅速打開烘碗機門,一股熱氣暖暖的拂面而來,烘去了早晨的涼,將裡面各種不知多少錢〔不想知道〕的玻璃酒杯取出,小心翼翼的放入托籃中,放在隔開廚房與餐廳的小型桃花心木吧檯上。

抽出早已跳起的吐司,放入塑膠袋中丟入書包,綱吉一腳把烘碗機門踢上,然後風火火的跑出廚房,扯掉身上的圍裙,經過走廊時看也不看便將書包往紫檀木欄杆下一丟落到一樓,用著跑百米的魄力一個勁的往樓上衝去。

第一個目標是離樓梯最近的房間,用力踹開房門後大叫一聲起床了之後便迅速往下一間前進,耳邊如預想的一樣傳來一聲精神充沛但難掩疲累的是十代目我沒有醉這語焉不詳的句子。

接下來三個人也沒啥問題,其中一個還在綱吉進去前已經在床上大喊極限了〔綱吉理所當然是默默的退了出來〕,另兩個則是很正常的睡眼惺忪的賴床,但在綱吉分別丟了一顆棒球跟一顆葡萄軟糖後便問題解決,只是其中一個房間又凹了一個洞。

最後,最麻煩的三個人。

綱吉如臨大敵的看著眼前像是受詛咒一般散著詭異氣息的門,深吸了好幾口氣,吞了好幾次口水,終於魄力十足的開門。

深藍色的窗簾被緊緊拉起,昏暗的房中除了一盞之前綱吉覺得太暗而強制裝上的兔子小夜燈外,連一絲絲太陽光都無法透進。

嘆口氣,綱吉走至在床邊,看著像是小孩子一樣縮成一團的棉被,有些好笑的伸手,然後,

然後他知道錯了。

「早安吶、綱吉君。」

敏感的耳朵被舔吻著,綱吉渾身顫抖,雖然生氣卻無力的被壓在床上,微啞的嗓音魅惑的震盪在空氣中,紅藍雙眼細細瞇起,欣賞著綱吉羞紅的誘人臉蛋,咬著櫻唇倔強的表情煞是可愛。

「呵呵呵…——」

輕笑著,撫身在沒有打好領帶而露出的白皙鎖骨上曖昧的舔咬。

「骸…你這個…………」
綱吉顫抖的咬緊牙齒,雙手被固定在兩邊無法動作。

「變態鳳梨——————!!!!!!」

幸好上帝還有幫亞當造腳。

膝蓋狠狠頂上骸的腹部,然後趁骸吃痛的分散注意,綱吉迅速往一旁滾去,碰的一聲摔下床,然後連滾帶爬狼狽的揪著領子衝出房間。

骸倒在床上笑到發抖,其實綱吉那一腳並沒有很痛,畢竟綱吉的體育一向只有可憐的2,可是對骸來說,綱吉的反應真是好玩透頂。

倒數第二間,從門縫透出的氣是微冷的冷氣,不知是不是幻覺,綱吉總覺得也跟著捲出了殺氣十足的黑氣,雖然很不想進去,但礙於三餐不正常的結果會很糟糕,還有房間裡冷氣實在太冷了,一大早就這樣吹對身體很不好的褓父心態,綱吉戰戰兢兢握住冰冷把手將門打開。

「雲雀先生早…………………」

噗的一聲,一根銀拐破空的射進離剛進門的綱吉僅有幾釐遠的牆壁上。

一開始就九死一生囧!

顫抖的跌坐到地上,綱吉看著從床上緩緩起身、穿著黑色薄浴衣的雲雀,腰帶鬆垮垮的讓一邊的浴衣幾乎整片滑下,白皙精壯的身子讓綱吉紅了臉,墨黑雙眼因為剛醒而有些迷濛,唇邊不太高興的微笑雖然嗜血卻又很美麗,兇暴的樣子有如正逐漸發怒的高貴黑豹,優雅而致命。

雖然綱吉的臉已經快紅透了,但他此時仍比較在意在雲雀緊握的右手中、另一根亮晃晃的拐子。

「吵醒我咬殺!」

「嗚啊!!!」

綱吉驚恐的舉起手護在自己頭前,但疼痛並沒有如預期的降臨。

「咦………?」
當綱吉正想睜開眼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時,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將他從冰冷的檜木地板上溫柔抱起。

「好了,雲雀…別生氣了。」

溫柔的低沉嗓音從耳際傳來,鼻間聞到的是日本山百合的清香,溫暖的懷抱保護的護著他,綱吉終於從懼怕中鎮定下來。

「…Giotto………」

聽到小小聲的呼喚,Giotto將視線從滿臉殺氣的雲雀身上移到綱吉可憐兮兮的小臉上,看著綱吉滿臉委屈的表情,Giotto露出安慰的微笑,撥弄著綱吉如幼貓般柔軟的褐髮。

「雲雀你看你,又把綱吉惹哭了。」
注意到綱吉的金紅雙眼噙著淚,Giotto指責似的說,但語氣卻完全不是這回事,反像是揶揄般的從容。

雲雀抿起嘴,僵著一張臉,視線落在綱吉蒼白的臉蛋上,嘖了一聲,將拐子收起,俐落的走到Giotto身前,微涼的大手輕掐住綱吉的下顎,看似粗暴其實很溫柔的往上抬。

雲雀彎腰湊近,溫軟的舌舔過眼角,留下一道濕濡的色情觸感。

「呵呵。」
看著臉蛋瞬間爆紅、全身僵硬的窩在自己懷裡的綱吉,Giotto愉悅的輕笑,然後維持原樣走出雲雀的房間。

「雲雀,先去吃完早飯再回來睡回籠覺。」
Giotto朝裡面說了一聲,便制止了雲雀想爬回床上的動作。

「我送你去學校吧,綱吉,不然又要遲到了。」
依舊抱著綱吉走下兩層樓,拾起落在地上的書包,大步往後門前進。

——我會遲到是誰的錯啊。
綱吉內心百般無奈的想道。

側眼瞄著專心開著高級跑車的Giotto,淡金髮絲迎著朝陽,如倒映著日陽的大海般波光粼粼,美麗的鈷藍色雙瞳散著螢光似的幽藍,薄唇勾著優雅的微笑,輕哼著從音響洩出的You're the Only One for Me。

注意到綱吉的凝視,Giotto移過視線,對著綱吉眨眼,這放電舉動讓綱吉紅透了臉,抱著書包視線僵硬的移到車窗外,耳邊傳來男子有趣似的一陣輕笑,讓綱吉感覺臉上的熱紅一路爬到耳根子去。

好不容易到了學校,Giotto技巧的將很顯然會成眾人焦點的外國跑車駛進鄰近的冷清巷弄中。
綱吉嘟噥著道了聲謝,然後扣住門把就要推開門,沒想到Giotto卻扣住綱吉的左手臂往回拉,將綱吉拉近自己卡在手煞車上。

「Gio…嗚…嗯……!!」

疑惑的轉過頭的瞬間,Giotto便吻了上來,感覺到炙燙的舌舔過軟唇,綱吉顫抖的失了力氣,躲避似的向後退,卻也只是讓Giotto往前越過手煞車,將手扶在車窗上,輕而易舉的將綱吉困在雙臂中。

「…嗯…嗚…不…!…嗯…………」

感覺到舌頭伸了進來,綱吉激動的扯著Giotto的領子,但Giotto完全不理會,只是扣住綱吉的後頸讓他無法躲開。

舌尖滑過口腔,掃過皓齒,纏上不斷逃避的小舌,愛憐的舔吮著,唾液沿著嘴角滑落流過下顎,下滑至鎖骨,最後消失在曖昧凌亂的衣領中。

「唉呀呀,」Giotto的視線停駐在綱吉不小心露出的鎖骨上、一點明顯如紅莓般的紅點,「又被骸留吻痕了嗎?」
呵呵笑著,聲音卻不怎麼高興。

綱吉無力的癱在車門上,氣喘吁吁的看著Giotto冷下的目光,忍不住想吐槽他實在沒資格生氣。

「呵呵。」

執起綱吉的手,舔著指尖,濕濡的吻緩慢且色情的爬過手腕,順過白皙柔軟的手臂內側,撩過薄薄的制服襯衫,停在頸肩,耳朵敏感的可以感覺到Giotto的溫熱吐息。

「吶、真不想讓你去上課啊…綱吉。」
曖昧的呵呵笑了幾聲,修長的手指扣住綱吉的皮帶輕輕挑開。

一陣顫慄從腳底竄到頭頂,綱吉咬緊了牙一句抱歉麻煩了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Giotto,開門下車整理儀容用力關門,一秒鐘搞定。

「啊啊,真可惜,」看著綱吉可愛的反應,Giotto在車內止不住的笑著,「放學見了,綱吉。」

「不!不要!!!」聽到Giotto的話,綱吉終於恢復思考能力,一個勁的邊走邊朝車內大喊,「拜託你們不要來接我————!!!!」

聽到學校預備中響起,綱吉跑了起來,但仍不忘朝後頭丟話。

「你們絕對不可以出現在學校!聽到沒?!!絕對不可以!!!」

Giotto揮著手,望著綱吉小小的身影越跑越遠,螢藍色的雙眼滿滿的盡是寵愛。





















金紅雙眸空洞無神,褐髮少年石化的坐在二樓走廊欄杆邊的小桌旁,用一副我認了的超豁達表情俯看著底下迷亂的紙醉金迷。

一對鈷藍色的美麗眸子從下朝自己眨眼,褐髮少年觸電般的震了一下,嫩白的臉頰泛起一抹桃紅,但隨即又想起什麼的嘟起嘴,賭氣的偏過頭轉過視線,剛巧看到了顧自從後門進來店裡、走上樓的兩名男子。

「迪諾先生!白蘭!」
驚喜的喚著朝自己走近的兩個人,綱吉連忙伸手拉了兩張椅子過來至在自己旁邊。

「嗨!我來看你啦!阿綱。」
迪諾一邊調著領帶一邊揮手打招呼。

「晚安,綱吉君,你還是一樣可愛。」
遞出一束美麗的雪白薔薇,白蘭呵呵笑著,親吻了一下綱吉的手背。

「怎樣?阿綱,一切都沒問題吧?」
迪諾不著痕跡的推開霸占著綱吉的白蘭,坐下,關心的看著底下的生意問道。

「是啊,」綱吉的笑容燦爛的十分詭異,「除了我一天到晚都被性騷擾外,一切都沒問題。」

迪諾苦笑著看著半放棄狀態的綱吉,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何底下那群傢伙會這樣對待綱吉,畢竟自己第一次見到綱吉時也是吃驚了一下,不過,或許是居住場所加上職業偏差,那群人對待綱吉的方式對一名中學生來說的確有點過頭。

「晚上睡覺睡一睡會有人鑽到我床上,洗澡洗一洗會有人闖進來,在廚房煮飯會有人叫我穿著圍裙脫光光,每天早上叫他們起床都會被偷襲,連去學校途中都會被強吻……………」
綱吉四周飄著鬼火一一數道。

「還有!早就叫他們不要到學校來接我啊!!!」

迪諾不用想也知道這群公害到學校會發生什麼事。

其實一開始,他們的確都沒有要到綱吉學校去的念頭,但有一天綱吉很晚才到店裡,而且身上滿布OK繃與繃帶很笨拙的包紮,他們才知道綱吉在學校其實老是被欺負。

第二天,他們便全體出現在學校大門迎接綱吉下課,除了讓綱吉〔很丟臉的〕徹底變成焦點外,校警也差點控制不了場面要叫警察,澤田綱吉的平靜校園生活華麗的畫上休止符。

總之,雖然綱吉的欺負事件是停止了,但每一天只要有女學生問綱吉他的「保鑣」今天幾點會到,就羞憤的恨不得找地洞鑽。

「哈哈…沒想到他們會那麼喜歡你……」
無奈的笑著,不過迪諾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群個性迥異天性高傲的人會這麼關心疼愛一個少年,說實在的的確很新奇。

「喜歡我?他們是牛郎耶——」綱吉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討人喜歡跟性騷擾是他們最會做的平常事吧?」


不過少年的神經實在是粗的很可憐。


迪諾本來想要說話,卻突然被一旁的白蘭踹了一下脛骨,讓迪諾痛的發不出聲,只有一臉凶狠的瞪著笑的優雅的白蘭。

「那麼就不要理他們吧,綱吉君。」
白蘭笑盈盈的說,畢竟情敵是越少越好。

綱吉嘆了口氣,問題就在於他不能不理他們。
要是他們罷工起來,天知道業績會下滑到什麼恐怖地步,當他出國處理雜事的家庭教師回來看到那滿江紅的帳簿一定會當場把他轟成渣渣。

不過,天底下有哪個家庭教師的副業是夜店店長啊?!!!

『Nightly Virgin就交給你了,蠢綱,』里包恩壓著帽沿,一臉譏笑的看著被眾牛郎擁在中間親親抱抱、衣服被扯掉一大半的學生,『我回來時可不想看到店面有一丁點損壞……對了!』

『業績順便幫我翻個五倍吧。』


——你當我在翻棉被啊?!!!!


綱吉實在恨不得把那五根手指折斷,但還不想死的他也只有每晚面對計算機時,含淚悲憤的想著。

送走一名失戀的OL,骸拎著空了的高腳酒杯走到黑檀木吧檯邊,將酒杯放進待洗籃中,順帶利用沒人點台的空檔坐上高腳椅稍作休息,火紅蒼藍、如琉璃般美麗的雙眼看著Giotto修長的手指在高級酒瓶中游走。

將所有材料加冰搖均,倒入高腳杯中,放入一根芹菜梗。
血紅色的醉人魔藥在散著鑽石般璀璨的玻璃杯中閃耀。
Bloody Mary。

「呵呵,謝謝。」
骸優雅的接過滑過桌面的調酒,指尖捏著芹菜梗輕輕攪動,血紅酒面晃著淺淺漩渦。

「那匹笨馬跟白痴雞精又來了!!」獄寺扯開頸間的領帶一臉不良混混的表情朝吧檯走來,「Screw Driver!」
灰綠色的漂亮眼珠充滿怒意,銀色髮絲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如星空中的銀河般熠熠生輝,雙眉皺的死緊,視線很明顯的不在自己客人身上,而是鎖定在在二樓廊邊。

「是啊,關心一下綱吉的情況。」
聽到點酒,Giotto俐落的開始工作,唇邊依舊掛著溫文儒雅的微笑,但鈷藍色的雙眸卻散卻發著冷冷螢光,一點溫度也沒有,切著檸檬片的利刃在手中加快了速度。

「去你的關心!他們根本就是來吃十代目豆腐的!!」
狠狠的啐了一聲,獄寺惡狠狠的扯過Giotto遞來的酒杯,讓一點點酒濺到了手上,但他現在介意的可不是這個,要是可以他比較想上樓炸了那兩只纏人的混蛋。

骸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獄寺風火火的離去照看客人,轉過身靠著吧檯,骸仰頭看著樓上與兩名同盟店店長聊的很愉快的綱吉,眼尖的看到綱吉用了一個小兔兔圖案的OK繃把自己送他的吻痕給貼了起來。

「哭呵呵…——」
瞇起眼輕笑幾聲,骸扔掉手中的芹菜梗,一口氣喝下杯中的血紅。

「最近『很吵』。」
Giotto將骸隨手扔在吧檯的芹菜丟進垃圾桶,拿出抹布擦拭沾到酒的檯面,用著彷彿在詢問今天天氣如何的輕鬆口氣如此說道。

骸收回在二樓的視線,目光飄過眼前的店面工作區,最後停在黑色大門前。

「嗯…因為阿爾柯巴雷諾不在啊…——」
骸慵懶的像隻優雅的貓,趴在吧檯上,寶藍色的長髮像最高級的絲質緞帶一樣美麗。

「要是他永遠都不回來就好了。」

一抹不滿足的微笑在唇邊綻放,視線中滿滿的是褐色溫柔的嬌小身影。





















「迪諾先生,白蘭,你們不用回店裡嗎?應該很忙吧?」
綱吉喝著自己在二樓廚房泡的牛奶巧克力,問著悠哉遊哉陪綱吉玩電玩的兩名同盟店店長。

雖然兩家店的生意在Nightly Virgin之下,但好歹也是與Nightly Virgin一同霸占了「夜生活必去店家」前三名的PUB,夜晚的忙碌可想而知,但眼前這兩只明明是店長的傢伙居然在別人店裡搶搖桿玩Devil May Cry。

「嗯,沒關係喔,小正會處理的盡善盡美的…」用力的按下必殺技,Dante的雙槍立刻飛射出連發子彈,「上啊!宰了那討人厭的小丑!!!!」
紫羅蘭色的眼珠似乎要跳出來一樣,看著螢幕裡亂跳的看門小丑發狂似的大叫。

「羅馬力歐很能幹的,」迪諾口中嚼著口香糖,「殺啊————!!!」
牙齒像是咬著仇人一樣用力,手指不停仔ABABOX上變換,Vergil的武裝換過一件又一件,長刀迅速如行雲般俐落揮斬。


——要是迪諾先生在現實世界也能那麼靈巧就好了…還有我記得…小正上次說要凍了白蘭的銀行帳戶不是嗎?
綱吉在內心默默想著,外表豁達的像是在田裡喝茶看夕陽的老人,對於本應屬於自己的搖桿已經完全離手似乎也不怎麼在意了。

綱吉悲哀的發現,自從接手Nightly Virgin後,自己似乎有加速老化〔心理層面〕的跡象。


「嗯?」
坐在椅子上,閒閒無事的為兩個大男人玩電玩玩到好像要把搖桿給拔起來的激昂感到好笑,綱吉忽然感覺外面似乎很吵。

放下兔子馬克杯,綱吉轉身走下通往一樓店面的旋轉梯,看到一向都坐在角落的雲雀如往常一般一語不發的拋下身邊的客人朝他走來,無奈的嘆口氣,但接下來便感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雲雀的從不離身的銀拐,正悄悄滑出袖口。

綱吉來不及多說一個字,在離他不到三步之遙的大門突然被某人用恐怖的力道從外踹開,眼看一塊尖銳的木屑就要削過自己眼前,綱吉下意識的閉上眼,就在以為自己要見血時,一股力道揪住自己的後領往後扯,結實的胸膛讓綱吉撞的眼冒金星,等他終於回過神睜開眼時,一道銀亮刺眼的光芒正橫在自己眼前。

「你是白痴嗎?草食動物。」

綱吉悻悻然的吐了吐舌頭,他當然知道光閉上眼是躲不過那塊木頭,看著被放出薔薇倒勾的拐子與碎成渣的木屑,綱吉無力的幾乎腿軟,雙手顫抖著掛在摟著自己的肩的手臂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這麼無力。

客人們的尖叫只有一瞬間,而且每個女人似乎都很習慣的自行移動腳步往吧檯後的小空間去,那裡還有一張很柔軟的大沙發,只見一群女人自顧自的坐上,喝著各自的飲料,Giotto也拿出了特製的布朗尼甜點當作賠禮,十足看戲的模樣。

不過綱吉並沒有特別注意到客人們的優哉,因為出現在門邊的是一群看起來就一副我是壞人的地痞流氓,雖然夜店所在的街道本來就是不正經的花街柳巷,但基於某些綱吉不知道的原因卻一直治安良好,很少有人打架鬧事,似乎要歸功於一群擁有絕對權力、在地下管裡著這條街的人——不過綱吉從小就準的要命的超直覺告訴他不要知道比較好。

「喂喂!這裡就是這條街最有名的夜店啊?!!」一名似乎是老大的男子吐著煙圈,渾身酒味的大聲嚷嚷,「一個女人都沒有!也太寒酸了吧!!!」

綱吉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最近有聽說過有場子被砸的事件,所以綱吉也很謹慎,不過畢竟是很有名的夜店,樹大招風的結果就是麻煩事都很容易找上門。

「對、對不起,這裡並不提供針對男性的服務。」
綱吉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以不會激怒到對方的溫和與氣說話,順手朝四周浮動的男子悄悄揮了一下手。

「門口的立牌上有註明。」

除了一開始就亮拐的雲雀,其他人因為綱吉的命令維持在原位。
獄寺咬著菸,一臉無趣的晃著手中的酒杯,讓紅酒擦過杯緣卻一滴也沒溢出,坐在同一沙發上的藍波則是不停吃著桌上玻璃盒中的葡萄軟糖,看都沒看來踢館的人一眼,了平一整個很興奮,但依舊是乖乖的坐在單人沙發上,右拳不斷擊著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山本霸占了一個沙發,左手往後靠在柔軟椅背上,雙腳翹在桌上,右手玩著一顆棒球,一根竹刀不知何時出現在腳邊,Giotto依舊在吧檯後擦著杯子,對闖進來的人完全無視,骸一手靠在吧檯上,撐著下巴,唇角彎起摸不透的笑容,瞇眼細,看著彷彿鼓起這輩子所有勇氣的那抹褐色人影。

「這樣太無聊了吧?!!!」明顯已經醉昏的一群人大聲叫著,「給我們女人啊女人!!!」

「還有你這小子是誰啊?!叫店長出來!」一個留著及肩長髮的男人又狂飲了手中的威士忌,眼睛瞄到了坐在沙發後的女客人,「喔喔!不是有女人嗎!!」
語畢,準備再往前踏的樣子,其他同夥也興奮的走進。

「現在店長有事外出,我是這裡的代理店長,」綱吉擋住了帶頭的老大,硬逼對方停下腳步,「她們是我們的客人,不是本店店員。」
綱吉吞了口口水,鼻間嗆著對方難聞的酒氣味,他現在還沒昏倒真是奇蹟。

不過為了某些原因他必須要撐住,他一點也不想在帳單上看到紅字!

「代理店長?」
將菸屁股吐掉,身為頭頭的男子彎下腰,打量著嬌小的綱吉,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但隨即似乎發現了什麼,露出了詭異噁心的笑容。

「欸欸!你這代理店長挺可愛的嘛!沒有女人就算了!你來陪我們玩就放過你們的店!!」
往後朝自己個個握著球棒鋼管的部下揮了一下,然後一手攫住綱吉纖細的右手腕往前拉,彎腰在綱吉耳邊吹氣,另一手則是不規矩的往綱吉腰際探去。

「!請你住…——」


喀啦。


在自己大喊的同時,綱吉的耳裡只聽到這個簡單卻清脆的聲音。然後頓了一拍。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疼痛的大吼,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停在綱吉腰旁、角度被硬聲聲拐成三折的手臂。

還沒反應過來的綱吉再度感覺到熟悉的力道將自己往後拉,這次雲雀將綱吉轉過去面對面的抱住了他,緊緊摟在懷中,綱吉差點以為自己的肩胛骨要被壓碎。

「雲雀,」Giotto不知何時已經從吧檯走到他們身邊,「帶綱吉去洗手。」
聲音不似平時的悠閒,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喘不過氣的沉重。

綱吉因為被壓在雲雀懷裡,只能越過雲雀的肩膀看到Giotto從旁邊擦過,鈷藍色的雙眸散著冰冷螢光,令人無法呼吸的聲音讓綱吉全身僵硬。

「哭呼呼呼——」骸在綱吉身邊跪了下來,手指輕撫綱吉的髮絲,輕輕吻上,「居然被髒東西碰了………小麻雀要洗乾淨點喔。」

綱吉被壓在雲雀懷中,稍稍撇過視線,看到對他溫柔微笑的骸,但那平時美麗的有如紅寶石般的右眼此時卻彷彿飄著不詳的血腥。

「嘛〜好像有點太超過了。」
山本抓著頭,手上敲著竹劍緩步走來。

「極限的不爽!!!!」
了平大吼著,如風一般迅速跑來。

「居然敢隨便碰觸十代目!去死吧!!!」
獄寺咬牙切齒的說。

「啊啊…真討厭…這種人啊……」
藍波嚼著葡萄軟糖,懶散的跟在獄寺身邊。

「等、等一下!不用、全部都………!!」


帳單!請款!紅字!!


綱吉來不及說完一句話,雲雀便頭也不回的抱起綱吉往店裡走。

「留我一份。」

在雲雀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綱吉認命的放棄了掙扎。
盥洗室的門闔上的瞬間,綱吉決定忽略不斷從外面傳來的淒厲慘叫。

——應該不會被路過的人傳說店面鬧鬼吧。

內心吐槽著,綱吉極力不要去在意雙手傳來的大力搓揉,但在綱吉覺得手指快被折斷,手背也紅成一片後,他終於忍無可忍的驚叫出聲。

「雲、雲雀先生,我自己洗就好了!…拜託……」

雲雀停下沾滿肥皂泡泡的手,看了一眼被自己搓到發紅的細嫩肌膚,嘖了一聲,不情願的鬆手,綱吉呼了一口氣,重新開了溫水,伸手去抹肥皂,專心一意的他沒有注意到雲雀的動作。

「嗚!」

耳朵傳來一陣涼涼的濕濡,綱吉抬頭,看著鏡子,發現那居然是雲雀在舔他。

「雲雀先…嗚…嗯……不…………」

想要轉身反抗,腰卻被強而有力的臂膀環抱住,雲雀的其中一隻手掐住了綱吉的下顎,不讓他亂動。

「…啊……」

柔軟色情的濕濡感從耳背滑到耳廓,然後溜到了裡面,舔著凹凸的耳面,齒尖輕咬柔軟的耳殼,唾液色情的順著頸子流下,滑過鎖骨,沒入襯衫中,綱吉的耳中充滿淫麋的水漬聲,他抓著純白大理石洗臉台的邊緣,渾身顫抖。

「雲雀先生…嗚…這是……做什麼…………」

雲雀沒有停下舔拭的動作,黑眸瞄了一眼鏡中的綱吉,臉頰通紅,金紅雙眼迷濛,不停喘息的誘人畫面,嘴角勾起一個細不可查的弧度。

「消毒。」

低啞充滿情慾的嗓音在耳邊炸開,直接震動耳膜,綱吉差點腿軟,雲雀扣住綱吉腰際的手,不安分的亂摸,劃過在牛仔褲外的衣襬,朝裡面摸去,微涼、有些粗糙的大手摸上綱吉的肌膚,讓他全身震了一下。

「啊!」

小巧的耳珠被舔吮,不斷被被攻擊的敏感點讓綱吉根本無力反抗,他只能無力的從鏡中看隨著手掌上移而逐漸被撩起的衣服下,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一抹淡淡櫻紅。

「不…不要……雲雀…………」

指尖搓揉胸前尚為柔軟的紅萸,綱吉羞的咬緊下唇,不斷發出可憐的嗚噎,渾身顫抖不已,感覺到指下的紅點逐漸堅硬挺立,雲雀愉快的輕笑了一聲。

「吶、草食動物——」
輕輕在綱吉耳邊呼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綱吉驚的縮了一下的反應。


「今天晚上跟我睡吧。」


「恭彌!阿綱沒事吧?!!!!」
「死麻雀霸占親愛的綱吉那麼久真是令人嫉妒啊!!!!」

盥洗室的門在綱吉大叫前突然被大力撞開,讓綱吉驚嚇的把聲音全吞下肚,看到有人闖進來他突然有種很想感謝神的衝動。

但似乎忘了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

「恭彌!對未成年出手是犯法啊!!!」
迪諾看著衣服幾乎被扒下來的綱吉,激動的大叫,鞭子從腰際大力抽出,難得沒有甩到旁邊的人。

「吵死了!做了之後就是大人了吧!」


——這是打哪來的錯誤知識啊啊啊啊啊————————?!!!!!!


綱吉在內心無聲的大叫。

「唉呀呀,麻雀真是礙眼呢〜」
看著仍抱著綱吉不放的雲雀,白蘭詭異的呵呵笑,黑氣數值爆錶。

「居然敢打擾我……」
看著進入戰鬥狀態的兩人,戰鬥因子本來就比一般人高上好幾倍的雲雀理所當然是完全被挑釁。

「咬殺!!!」





















綱吉坐在有點擠的沙發上,越過吧檯看著店面的一團混亂與恐怖的鬥毆〔單方面〕,手中握著可愛的兔兔馬克杯,裡面是滿滿的溫可可加上一瓢香草冰淇淋灑上巧克力碎片,這是Giotto剛剛給他的,綱吉決定忽視握把上的一點點鮮紅。

「綱吉,要吃蘋果派嗎?」
坐在綱吉右手邊、獄寺的常客手中捧著一個大大的蘋果派,滿臉微笑的說。

「啊,謝謝。」

「吶吶,綱吉我點一瓶Cuvee Dom Perignon好不好?」
綱吉左手邊的客人大手筆的點了一瓶最貴的香檳。

「謝謝…可是我不能喝酒……」

「沒關係啦〜」左手邊山本的常客愉快的一把拉過綱吉,將他抱個滿懷,「我們喝,綱吉你盡量吃沒關係,應該很累吧?」

「我!那我要點La Romanee Conti!!」
另一邊的客人不甘示弱,大方的也叫了一瓶本店最貴的紅酒。

「啊啊!我也要點一瓶!」
「你不要學我啦!!」
「我叫一份Nightly Virgin特調!!!」
「我…——」

看著雖然店前店後都在進行恐怖活動、但依舊是愉快的消費的死忠客人,綱吉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動。

「謝謝妳們。」

閃亮亮微笑外加小花攻擊。

一票女人身邊迅速竄出粉紅色泡泡,雙眼和藹的看著幾乎感動到哭的綱吉。

「不過,最近店面一直被破壞,業績居然還有攀升真是不可思議。」
綱吉喃喃自語著,看著手中盈餘遠遠超過前幾個月的帳本,奇怪的說,並用帳簿遮去拖著一個被揍慘的男人依舊拼命朝自己拋媚眼的骸。






澤田綱吉〔13〕。
受眾人寵愛的少年,點名次數為零,但眾客戶為了該名代
理店長砸下購買美酒甜食的錢卻遠遠超過了該店員工一個月的工作量。

唯一沒自覺的似乎只有本人而已。





















綱吉坐在酒吧後Giotto身邊,懶洋洋的將臉貼在冰冷檯面上。

自從上次騷動又過了一個禮拜,綱吉可悲的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眼前充滿色氣的景象。


——所以說,牛郎都是變態吧。


想到今早又被不知為何出現在自己被窩裡的藍波嚇醒,綱吉嘆口氣,視線飄過藍波頭上的腫包,那是被雲雀狠狠拐過去的傷,畢竟吵醒一個起床氣很糟糕的人一定會有死傷。

一個杯子出現在視線中,用汽水代替酒,加上許多水果與萊姆汁做成無酒精雞尾酒,Giotto低下頭,在綱吉唇邊偷親了一下,讓綱吉驚的坐直身子,紅著臉拼命攪著杯中的碎冰。

來點酒的山本靠在吧檯上跟綱吉哈拉了幾句,在離去前牽起綱吉的左手輕咬了一下無名指尖,藍波又被獄寺欺負哭著跑到綱吉身邊將綱吉狠狠抱住,獄寺賞了藍波一拳後激動的單膝跪下,為打擾到綱吉休息道歉,並吻了一下綱吉的右手背,了平將空了的餅乾盤送回吧檯,看到綱吉點疲累的樣子,將口中咬著的薑汁餅乾掰了一半,直接塞進綱吉嘴裡當作打氣。

咬著美味的餅乾,綱吉的視線飄到一同在角落接待客人的雲雀與骸,有點擔心他們會在下一秒打起來。

雲雀發現了綱吉的視線,對他露出一抹不常見的微笑,然後無聲的說著咬殺,笑起來的帥氣讓綱吉慌了心,骸隨即也發現到了綱吉的注目,呵呵笑著,對綱吉眨了眨美麗如寶石般璀璨的紅眸。

似乎可以稍微理解為什麼這家店的電表總是跳的很高了。

綱吉羞紅了臉,心臟狂跳,在內心亂七八糟的吐槽著。


——人體發電機果然不是蓋的。






































Nightly Virgin‧完

























++牛郎++

純潔寶寶不要去查篇名的單字翻譯喔=ˇ=

綱吉從頭到尾都在被性騷擾〔拇指
而且一個比一個更進階〔?
我想離被吃掉的一天應該不遠了〔遠目
彭哥列越來越像牛郎團了
206話的便服彩頁根本就是如此吧

私心好像有點嚴重囧
沒關係反正我早就崩壞了〔跪

。牛郎的業績〔似乎是〕依據客人為了該名牛郎而點的酒的價錢來算

。Blue Moon=藍月,別譯憂鬱月亮,雞尾酒,被譽為喝的香水,酒呈漂亮的紫色
40ml 琴酒
5ml 紫羅蘭香甜酒
15ml 檸檬汁
看個人的口味來調整配方

。Queen of Elizabeth=伊莉莎白皇后,純粉紅色玫瑰
。Red Queen=紅色皇后,艷紅色玫瑰

。oz=盎司

。Bloody Mary=血腥瑪麗,雞尾酒,酒呈如鮮血一般的紅色
1/2oz 伏特加
3 oz 番茄汁
1/3 oz 檸檬汁
數滴梅林辣醬油
2~3滴辣椒醬
少許胡椒和鹽
一般喝的時候要把芹菜當吸管用,這裡為了表現骸的灑脫而讓他直接扔掉

。Screw Driver=螺絲起子,雞尾酒,早期是伊朗人拿螺絲起子來攪拌伏特加跟柳橙汁得名
Hi-Ball杯裡面放三分滿冰塊
1oz 伏特加
柳橙汁約八分滿
很多女性因為這杯酒上當醉倒而不自知,別名Lady Killer

。Cuvee Dom Perignon=香檳王,全世界最貴的香檳酒
香檳王是以「香檳之父」唐培里儂(Dom Perignon)修士來命名,是只有在葡萄的豐收佳年才生產的頂級香檳,由於只以飽滿圓潤的果粒成其原料,並擷取第一輪葡萄汁(Cuvee)釀製,且在恆溫酒窖歷經至少六年到八年的時間,待酒質完全成熟穩定後才出廠。因此每個年份的香檳王均完整的保存該年份的特色而成為世界的唯一,但不變的是同出一源的一貫風格,與那種幾近完美無缺,又單純的調和美。
通常香檳王以比例相近夏多內(Chardonnay)與比諾羅瓦(Pinot Noir)精心調配而成,初聞有杏仁及乾果香,之後則是奶油蛋卷的氣味,口感和諧豐富,帶著新鮮的柑橘水果味,在歷年的酒評中經常得到極高評價,而七國高峰會議、法美總統國宴等重要場合更少不了它,至於,想表現人物的奢華品味,則往往會把香檳王搬上檯面來秀一秀

。La Romanee Conti=羅曼尼‧康帝,位居紅酒首席,紅酒由於年份、產地、酒莊的不同而無法判定何者最貴
『勃根地第地區』:本區約有一千八百處酒園,本區由南至北依序可再劃分六個產區:
莎布里(Chablis)、夜坡(Cote de Nuits)、邦內坡(Cote de Beaune)、莎隆內坡(Cote de Chalonnaise)、馬孔內(Maconnais)、薄酒萊(Beaujolais)-----勃根地六區中最精華的一區乃夜坡與邦邦內坡所構成的『黃金坡』(Cote d’Or),前者以紅酒著稱,後者則以白酒為尊。
La Romanee Conti為該地區的沃恩‧羅曼尼(Vosne-Romanee)酒村中的『羅曼尼‧康帝』酒園(Domaine de La Romanee Conti,DRC)所釀產


最後最重要、但不知遵守的有幾人的,未滿18歲請勿飲酒=ˇ=



コメン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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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頭香!!(我插(被巴頭))
大人您好在下從鮮網追來了(敬禮)
在鮮網潛水超久了在這裡才浮出來囧(再巴)
牛郎設定好棒啊啊啊/////
請讓在下拜倒在他們的西裝褲之下吧orz(失血過多急救中)
綱吉也好可愛在下想點他的名啊ˇ(聯合攻擊)
感覺上Giotto好像是地下店長......囧
花舞之街 | URL | 2008/08/29/Fri 21:33 [EDIT]
No title
我被那一點點的文給拉過來了ˇ
不過來看完它實在是很對不起自己......
206的彩頁真的很像牛郎店的宣傳廣告啊ˇ
現實生活真的有這種店的話,大概會天天爆滿吧ˇ(被腐女們擠爆(?))
恭喜紫都大部落格開張!
順便說一下,未滿18歲請勿飲酒這是純粹參考用的!(大誤
我未滿18歲就被我爸灌過紅酒了......
月柳 | URL | 2008/08/29/Fri 21:57 [EDIT]
好萌呀(啾)
XD
我萌到了(心)
好期待會不會有下集呀.
這種牛郎的設定真是百分之三百的適合他們呀!(姆指)
不過小綱吉的生活真是多采多姿呀(遠望)
石田晴 | URL | 2008/08/29/Fri 22:58 [EDIT]
No title
越來越覺得小紫博學多聞
未來考慮做做導遊或美食家吧?
看的我都想喝調酒了←未成年(喂!)
其實跟小蝶出去吃飯的時候喝過了
意外的發現沒什麼酒精味
↑討厭酒精的味道,會苦阿=_=

看到Devil May Cry的時候異常興奮=///=
↑看到電玩就會興奮(喂!)
不過其實也只有去朋友家玩過2代而已= ="
聽說三代比較好玩的樣子=..=
(拖走)

牛郎阿阿阿~果然是206的影響嗎?
連爺爺都出現了(羞)
話說爺爺開跑車...
如果是活在現代的爺爺開著LAMBORGHINI
一想就好帥氣(溶化)
不過我很好奇...
之前幾隻欺負"代理店長"的仁兄目前怎樣了(慢著..)
Soralia | URL | 2008/08/30/Sat 14:46 [EDIT]
牛郎是不滅話題
小紫 你實在太糟糕了~~~
看得我也非常的糟糕 為什麽沒有被吃掉!!!(這是最想問的XD)
整個就是好可愛好萌好糟糕~~~~
曖昧是重點之中的重點啊 小綱吉好幸福哦(綱:一點也不好)
我有點奇怪的是 以白蘭的花花夜店為什麽能夠穩坐前三?花花家族除了醋花和小正以及店長本人 其他的都好像是肌肉男啊~~
果然世界大同了么
小綱吉自己也在吸引客人而無所自覺真的非常遲鈍啊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吃掉的 絕對
(整個內心吶喊就是吃掉綱吉)
緋色夜宴 | URL | 2008/08/30/Sat 19:18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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